当艺术遇到经济

赚钱是艺术,工作是艺术,成功的商业是最好的艺术。安迪沃霍尔 艺术给予了生活美好的展望,对过往的反思,是人类品味的代表。在当下,随着艺术品市场的快速发展,艺术品不再局限于满足个人爱好的收藏者,艺术品资产化也在逐步深化。而亿元、天价与艺术品联系在一起,让喜爱艺术的普通人望尘莫及,在了解艺术的同时,也只能远远地观看而无法想象拥有。买得起的艺术品,在此时应算是大众的需求,在艺术衍生品的道路上,多元化的艺术商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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赚钱是艺术,工作是艺术,成功的商业是最好的艺术。—安迪·沃霍尔



    艺术给予了生活美好的展望,对过往的反思,是人类品味的代表。在当下,随着艺术品市场的快速发展,艺术品不再局限于满足个人爱好的收藏者,艺术品资产化也在逐步深化。而“亿元、天价”与艺术品联系在一起,让喜爱艺术的普通人望尘莫及,在了解艺术的同时,也只能远远地观看而无法想象拥有。买得起的艺术品,在此时应算是大众的需求,在艺术衍生品的道路上,多元化的艺术商店进入了我们的生活。然而,艺术商品的发展具有它的时代背景,艺术品市场和其它商品市场一样,是需要多元、分层的,其本身是互相转化的。正因如此,市场上的艺术商店也逐渐走上成熟的艺术经济道路,更快速高效地传播艺术,使艺术打破了传统的观念,以一种前卫的思维和审美相互融合。

 

    在中国,艺术氛围持续上升状态的情况下,艺术街区、艺术品商店等可说是掀起了一股艺术热潮,也走向了国际化,比如,798艺术区、尤伦斯商店、一些艺术家所创立的艺术品牌等。在大众所认可的艺术商品之上,我们邀请艺术家向京、瞿广慈与周长青来谈一谈身为艺术家的他们是如何走向艺术经济之路,又是如何看待艺术商品市场的。

 

    周: 首先谈一下什么情况下想去做“稀奇”这样一个品牌,作为一个职业艺术家身份的人,是怎么发起这样的一种想法?

    瞿: 我觉得做“稀奇”是一个意外。其实没有一个艺术家真正地愿意去做商人,我觉得这是两个路子。如果你不能从人生思考或者现实思考的话,这件事情其实完全可以不去做。因为我们本来在大学当老师,这种体制对我们来说是一种保护。说做“稀奇”,不管对别人来说还是我们自己,都是无关紧要或者必须的。一方面我觉得它是个意外,是我发现在2008年以后很多职业艺术家的生存产生了危机,到今天为止也是这样,很多人一蹶不振,几乎不能靠自己的作品来生活,而需要重新找一个职业,当老师或者做一些其它的。从这个角度来说,中国当代艺术还是太脆弱,就像能被一阵风刮倒。现在回想金融风暴至今,中国艺术市场只能说稍微有那么一点儿回暖,但你也就发现那一拨儿已经过去,新的一拨儿人又起来,那时候还说70后,现在连90后都登堂入室了。所以我想艺术的的确确还是应该思考一些东西,就是大家能够相对理解的或者与普通人比较接近的东西!而且我觉得中国所谓的商业市场还没有理清楚,尤其谈到艺术文化的时候完全像是不能谈的,水火不容!在这一方面我自己还是有一定的理解,也比较愿意去思考,即便如此,我也想说“稀奇”是一个意外,我是无意识地去做这样一个品牌。起初我在香港做了一批天使,当时只是希望这个展览变得有趣点儿,香港是比较商业化的,很幸运的是被连卡佛选上同时卖得也不错,也因为如此,有了开店的想法。当然,开店总不能只做一个东西,这时向京也加入到里面,把兔女(《我看到了幸福》)给做出来了。到今天为止,我的天使和向京的兔女都是我们最核心的产品,几乎演变成了一种符号。我觉得从开始我们的路子比较准确,的确也发现了做一个品牌得不容易!
    周:作为艺术家分配精力去做这样一些事情还要进行管理,相当是在另一个领域,这样的话会不会对你们的创作带来很大影响?向京,你是怎样的一种状态来参与其中?

    向:首先是理解,对我来说这是第一位的,不管做什么事,概念性的理解都是第一的。本身所谓商业化的艺术价值对我来说就是一个问题,一件艺术品是不可能马上就变现为一种商业价值,它需要一些特定的方式去传播,有一个可以思考的是艺术价值的社会化问题,艺术怎么去转换成一个社会价值的问题,这当然也是要通过一定的管道,我都是通过概念性的理解去指导我的行动,在这个理解的前提下把事情做好。当初开始的时候很多人就说广慈转行当商人了,我就觉得胡说。作为艺术家,个人价值应该来说已经是很圆满了,作为艺术家做到这种程度,所谓的生计已不是问题,所以说我们有必要去舍弃艺术家这么舒服的一个生存状态,比如本来的作品可以卖到几万甚至几十万几百万,而非要去做几千块的小买卖,我觉得不应该是这么思考的。对我来说这还是挺有意义的一件事,就像一个艺术小实验。我在做“稀奇”的时候,我也一边思考要把艺术里的什么当作核心价值转换成商业化的一种东西,是一个与普通人的情感相关联,当时就是这么一种概念。所以艺术家应该先要有一个观念然后再去决定要不要做这个东西。



    周:你在创作的思路和过程有去考虑商品的属性?

    向:我就是按照商品的要求去做这么一件东西。我是在理解了才去做,在商品和艺术创作领域我是完全分开的,做“稀奇”时以商品的性质创作,但是在回到我的艺术创作的时候,是以另一种形式去做,是相对封闭的状态去结构我的艺术作品。在我心里这是两回事,两个频道。在我理解,“稀奇”也是广慈的一件艺术作品。

    瞿:到今年“稀奇”已经做了五年,我们作为艺术家,反哺到“稀奇”这样一个产品是非常容易的,我们只是把其中能跟人交流的比较温暖的那一部分搁在里面,我觉得就变得很单纯。一段时间向京做这个东西很开心,她觉得很美,自己做创作的时候她自己是处在另外一个状态的,让我就觉得这可能是一种不错的调节。所以我觉得她就是研发部主任。在商业上我是没有计划的,就是大概朝着一个方向走,计划赶不上变化,也因此当我的手下也比较辛苦,因为我一直在变。我们在制定每一个流程的时候,既要有一种比较固定的流程,也需要一些可变化的流程。未来也是从服务的角度来说,我认为,文化类的产品都是必须的,那最重要的就是体验,所以我就是说,不论温暖的、甜美的、忧伤的、亲情的都是注重一种体验,都非常让人着迷。比如说你今天要去钓鱼,你要有比别人多出来的判断能力和感觉,我认为做商业也是要有灵感的!很多人说我对商业有天赋,我认为是我懂得人性,商业是跟人性有关系的,艺术是跟情感有关系的,不管是营销讲故事这样一个体验来说,我觉得世界上能力最大的就是艺术家。这个时代还是可以做事的,还是有机会的,当然,我们有机会去做就不用太在乎别人的眼光,想做就去做!从我们的角度来讲,更多地是想把“稀奇”做成我们的一个作品,也可以说是一个公共艺术项目。

 

    周:在你们达到一定资本积累的时候,你们是否会开始筹划一些艺术项目?

    瞿:已经开始做了。当然,首先还是要先做调研,我们每天会拿出一些钱来捐助,主要是艺术家。我公司的账簿有一个向京的小微资金,钱不多,可以资助一些年轻艺术家。但目前还没有全力去过多地做,就“稀奇”自己需要慢慢扩张,注入新血液让它壮大起来一样,输血过多无助于它自己支撑的能力,我是觉得需要五到十年的时间经营。现在对我来说做“稀奇”没有波澜壮阔的情绪,在一定程度上已经变成一种自然的东西,可能更加枯燥和乏味,但这恰恰是非常重要的生长期。

 

    周:你觉得社会对你们的身份有质疑吗?

    瞿:这是不可否认的。但是我们还是会坚持做好自己的事情,做好自己,不要太在乎别人对你的看法!